眼。
凡成头颅微微扭了过来,看着同样倒在地上的吴钢,看着他眼中难以掩饰的绝望和恐惧,凡成的嘴角忽然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带了一个,没白死!
凡成的手指轻轻颤动,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抬起了手臂,伸向了恐惧的看着他的吴钢,却在半空中无力的垂下,“啪”的轻声砸在了吴钢的脸上,一股血腥味传到了吴钢的嘴中。
意识渐渐的模糊,仿佛是放开了风筝线,飘飘荡荡的不知飘向何方,每一秒钟,都好像是一辈子一样的漫长,渐渐地,身体上的疼痛好像打了吗啡一样,不再那么明显,反倒是一股寒冷的感觉漫上凡成的心头,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站在冰库一般的冷,冷到了骨子里,冷的凡成的牙齿不自觉的出“哒哒”的声音,力气一丝一毫的消散着,胸口也好似放了一块千斤巨石一般,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经历了马拉松一般,脑海中的原本清晰的画面念想,也渐渐的变得模糊,变得不再清晰,仿佛是水泊过的水墨画一般,分不清他们的脸颊,别了,爸爸妈妈,别了,政纪,别了欣梅,别了,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最后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政纪在华丽的舞台上微笑的看着他,向他伸出了手,凡成嘴唇微动,表情微微带着笑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