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纪点点头,关切的问道。
“病人身体的机能在这些天大家的治疗下,有所提升,不过要醒来的话,却不能确定了”,李医生摇摇头遗憾的说道。
“辛苦诸位了,”政纪表情不变,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失望,已经渐渐的习以为常了,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份红包说道:“这段日子辛苦诸位了,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希望能收下”。
“这怎么能行?政先生,我们是宋先生请来的,吃住都已经安排的很妥当了,这次来纯是为了帮忙,红包的事还是不要再提,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政先生就不要寒碜我们了,”李医生面色一正,直接摆手拒绝了政纪,开玩笑,宋家的邀请,他们怎能收政纪的红包。
政纪想了想也就不再坚持,点点头道:“是我唐突了,还请李医生原谅,您和其他大夫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和我说就好,能满足的我一定尽自己的一份力”。
看望完了凡成,政纪独自一人开着车,在郊区的道路上行进着,他感觉心里很沉,很重,所以出来散散心,车轮旋转,漫无目的的行驶着,思 绪纷飞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一辆红色的渣土车正不紧不慢的尾随着他。
车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