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过,。
政纪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三年的相处,让他对每一个人都基本上有所了解,看着他们脸上或好奇,或激动,或欣喜的表情,他也毫不吝啬的为众人叙述着自己在外边的所见所闻。
“政纪,你在香岗台弯获奖了!你的奖杯呢?给我们也看看呗”,王思 雨听着政纪讲着他在外的历程,兴趣满满的问道。
政纪笑了笑道:“奖杯在家里,没带来,如果想看的话,我邀请你们去家里看”。
“真的吗?那就这么说定了,好期待啊”王思 雨没想到政纪会提出邀请他们去他家的建议,满脸兴奋的说道。
“对了,你家在哪里?还是在纺织厂那边的家属楼吗?”在一个城市的同学们对于政纪以前的住址也并非一无所知,甚至有的人也去政纪家里造访过。
“现在暂时不在那里了,在南城那边,”政纪摇摇头道,还欲说话,手机却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 ,我去接个电话”,政纪歉意的对桌子周围围着的同学们说道,站起身走到门外的角落处,而其他人则羡慕的看着政纪,在学校里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将手机拿出来打电话的大概也就政纪一个人了。
电话是宋亮打来了,“难道是沉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