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平静生活的损失,但是也稍有点安慰。
那么一刹那,政纪真的有点想知道,这个像弥勒佛一般总是挂着亲和笑脸的戒空,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他的家人,现在在哪里?亲情总是人最深的记挂,如果自己都如此的记挂亲人,那么相比之下,这么久没有见到过亲人的戒空,心里一定更难受吧。
“戒空师叔,如果我能成为禅宗传人,我是说如果,在我能够出去之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办的吗?”
戒空的眼睛突然盯住政纪,透露出一些复杂的情感,随即扯开自己的胸前衣衫,露出一个挂在脖子上面的吊坠,“如果你能出去,请你帮我找到我的妻儿,然后把这个东西交给他们说我已经…死了。”
政纪有些颤动,他忽然有一种心塞的感觉,没有多问什么,点点头,“我会帮助你完成这个心愿的。”
“哈哈哈…好了,我继续像你介绍,”戒空对旁边一个正摆弄枪械的武僧说,“藏空,你来演示一下,配合射暗器准法的枪法,究竟可以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那个被叫做藏空的武僧点了点头,手中ak-47在阳光中泛着一些流转过去金属的光泽。
戒空拍拍政纪肩膀,“看见那边的小石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