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那天在大殿里的,或许并不全是真的,归离,判寺是真,或许救你也是真,但你所说的他是禅息寺派过去的卧底,这我却是知道这并不是真的,当他在禅息寺做出那等血案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回不了头了,”戒云目光之中带着难掩的失落与悲伤,似喃喃自语,“活着的时候,他或许臭名昭著,但我要感谢你,在他死了之后,给了他一个洗净铅华的机会”。
政纪目光微微凝,许久才点点头道:“他的确帮过我,但是人死为大,不论他生前有什么过错,那都是过眼云烟了,我们,都犯不着为一个死人而执着”。
“或许吧!但我还要谢谢你,以一个罪者师傅的身份,让他能从禅息寺的黑名单里除名”,戒云神 色飘摇,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慢慢的转过身,摇着轮椅缓缓离开,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政纪最后说道:“忘了恭喜你了,第八位禅宗传人,你圆了师弟多年的梦”。
当云空拔渐了几千米,翻腾出隐约可见的白雾,半透明着亘古不变广阔苍茫的大地,宛若停留了一整个世纪的大雁,远去淹没在亘古的出现的夕阳里。
当时间也被悠然久远的牢记,那么千年之前,是谁在断崖塔上面吹奏了誓言,苍茫的被风吹散,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