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羊叼着母亲血肉模糊的**,而母藏羚羊的皮已被偷猎者剥走了。死去已经多时,怒不可遏的他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他曾对抓住一个盗猎分子咆哮如雷:“你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除了心理上的痛苦之外,在可可西里,他们不仅要和全副武装的偷猎者激战,更要和残酷的生存环境进行搏斗。有一次,他跟着队长进入可可西里巡查时,每人每天只能吃到两根冰凉的火腿肠,有一天,他们竟然没有找到一滴水,第二天一早,渴了一天的他一走出车门就趴在稀泥地上,埋头去喝车辙里积存的泥水,其他队员也纷纷效仿吸起泥水来……
加木错曾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我之所以不在县里的办公室里坐着,跑到这要命的深山来,一方面是为了一种亲情,我要为所有为此牺牲的战友报仇,这个帐我要记在所有盗猎分子身上;另一方面,我就不信华国没有环保,别人不做,我来做!”
可可西里的自然环境十分恶劣,曾经成都电视台的编导彭辉三进可可西里拍摄纪录片《平衡》,换了4个摄像助理,助理们说,这里太艰苦了。
野牦牛队在方圆4.5万平方公里的可可西里地区巡逻,每次都要往返十几天,必须带够油料和给养,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不怕盗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