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更阑人不睡,厌禳钝滞迫新岁”,99年,就在这春节联欢晚会的结尾中悄然度过。
十二点整,酒店的楼什么,也知道你们聚在一起找我们夫妻俩做什么,如果是孩子他们主动开口也就算了,可是要是让我和你妈去开这个口,我们是没这个厚脸的,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不要管人家有多少钱,人家都没有义务给你们,你们脸厚的话,就自己去开口,更何况,政纪还是你们的晚辈,你们怎么好意思 和一个晚辈开口要钱?”外公早年是个要强的性子,此刻更是直截了当的将他们的心思 点了出来,让在场的心里打小九九的几个人都脸色发红。
“老头子,其实孩子们说的也没错,俗话说得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到底,政纪的母亲也是咱们的女儿啊,也是他们的亲姐妹,既然政纪这孩子出息了,让孩子或多或少帮衬下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啊”,外婆却开口了,她毕竟还是心疼自己的几个儿女,有些心软的劝道。
“外公,外婆,你们怎么在这里?”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露出了政纪诧异的脸庞。
“没事儿,就是说说话,好久没有这么多人团圆了”,看都自己的外孙,外公脸上一红。
“哦,外公外婆,你们和舅舅姨姨们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