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老四见了这样的情况,骂了一声“混蛋老二,这点破事儿都办不成,”一边说着,一边让几个农民工等着,自己朝着山下跑去。
而几个农民工,则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摸出了一包烟,分散开来,点上吸了两口道:“这损阴德的事儿,还真是不相干,索性闹得大些,咱们也就能停工不用干了。”
“是啊,这事儿晦气,反正我是绝对不干下次了,”有人赞成道。
几个农民工中有人站起来看着下方的动静,无奈的对几个人道:“准备动手吧,人家谈的差不多了,正给钱呢!”
钱,有时候就是这么神 奇。
许家老四下去后,二话不说,当场拿出一摞票子,甩在了台面上,“一家五千,受伤的老太太我给一万!现在同意迁坟的,到我这儿领钱,签字画押,我丑化说在前头,签了字,就算是买卖成了,不能反悔!谁要是反悔,别怪我不客气!去打听打听,我许家是好相处的吗!”
二百五,变成了五千,地上哭号的女儿也不喊了,抹了把泪,把亲娘扶起来,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摞红红的票子。
这个时候,五千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村里人,一年的收入,不过也就是几千块钱罢了!
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