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有人既然不想好我,那我也就不用客气。”
刘得华听到政纪说的话,他明白,政纪要动手了,只不过这一次,怎么动手,他就不知道了。
送走了刘得华张国容他们,政纪也走出了医院。
政纪没有选择隐藏,正大光明的在保安们的护卫下走了出去。
在政纪走出医院大门的一刻,媒体们的聚光灯疯狂的闪烁了起来,记者们看到政纪的目光就像看到了香饽饽,一个个迅速的冲了上去。
“政纪先生,您没事吗?”
“政纪先生,请问您知道枪击您的人是谁吗?”
“政纪先生,您准备怎么应对这次枪击事件?”
一个个的问题,你拥我挤的从记者们的口中发出,他们急切的想要从政纪的口中得到只言片语。
“我只想说,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政纪说完,便不再理会媒体们的狂热,钻进了车里。
一天后,一架包机从香港机场缓缓降落。
三十多名身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的外国男子,从飞机内鱼贯而出。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摘下墨镜,看了看天边的太阳,微微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