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知道的,只是艳芳姐的家里情况有些特殊,你也知道她兄弟姐妹和母亲的情况,所以比较需要钱,所以我就想着,给她寻个外快的门路,直到今天听到你的计划,我就觉着能行,所以就替他们两个人做了决定,这钱我出就好,”刘得华说道。
政纪心中闪过一丝感动,他明白了刘得华的意思 ,他们三个,不愧是挚友,这或许就是情谊。
“百分之十八,华哥,什么都不用说了,华哥你有情谊,我政纪自然也不会小器,三个人,每人六股,六六大顺,”政纪看着刘得华说道。
“这怎么行呢!情谊归情谊,这样一来,你岂不是亏大了?刘得华摇头,断然拒绝道。
政纪按住了刘得华的手,点头道:“我说行,就能行。”
刘得华看到政纪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轻轻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唉,这弄得,做大哥的去占小弟的便宜,我问心有愧啊。”
“不必如此华哥,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政纪摇摇头认真的说道。
政纪就低调返回了内地。
一下飞机,政纪带着帽子和墨镜,身边是胡雨,而之前在香港受伤的荣建军,此刻已经痊愈,机警的走在政纪身前,隐隐的护住政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