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忙站起身,记下了周森梅的电话,然后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周森梅。
“周阿姨,这是我的名片,您有什么需要联系我就行!”他很羡慕周森梅的儿子,自己哈弗毕业,通过层层面试和选拔,才能有幸进入智政集团,成为政纪的秘书,而周森梅的孩子,有了政总的一句话,就进了集团。
同时,他也在心里有了底,政纪的老师,一定要好好对待,这可是能和政总说上话的人!
“真是太好了,政纪,我替你老师敬你一杯!”周森梅的丈夫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智政集团啊!这样的大集团,他可是早有耳闻,听说里面的福利待遇是没的说,前几天媒体还爆出集团年终奖是给员工一人一套深圳的房,自己的儿子就不止一次和自己说,要是能进了智政集团,就是一年不领工资也值了!
酒酣饭饱,政纪提出了告辞。
这一次周森梅也没再挽留,她知道政纪和他们不一样,忙得很,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还接了两个电话。
政纪一离开,激动不已的周森梅就给儿子去了电话。
在省城人才市场忙着焦头烂额找工作的周森梅儿子,一接到母亲电话听到那边告诉他的消息,当时就愣在了原地,有一种被金砖当头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