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应。
看着面色惨白的老人,政纪感觉自己心里惶惶然,有一种极其难受的感觉,这种感觉,是面对与亲人生离死别的那种凄然与无措。
一阵匆匆脚步声,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政纪先生,请让让,让我诊治,”来人说道。
政纪一机灵,忙让开身子,“赵医生,拜托了!”
这个赵医生,是政纪花大价钱雇的医生,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在任何一家三甲医院当主任都绰绰有余。
被政纪一直安排在政家,其实也就是他给家里安排的私人医生,为的就是防止突发情况,现在他心里庆幸,辛亏自己当初做了准备!
赵医生轻车熟路的翻开老人眼皮观察,用听诊器探听,面色越来越严峻。
“怎么样?”政纪心里没底,忙问道。
“症状符合脑出血,情况危急!必须尽快治疗!”赵医生语气凝重的说道。
“我已经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就到!”政学平眼里含着泪说道。
“给我找些冰块!”赵医生指挥众人道。
政纪马上冲进了厨房,几秒钟就抱着几块冰块跑了出来。
赵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