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色惨白的如同白纸,呼吸微弱的几乎难以肉眼看到胸口的起伏,政纪的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的落了。
老人被送进了icu病房,政纪等人继续等待。
政纪坐在床边,握着老人干瘦的手掌,心情格外的难受,他多么希望老人能坐起来,喊他一声,看他一眼。
“吃点东西吧,别伤着身子,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刘璐也赶过来了,手里提着饭盒对政纪安慰道。
政纪摆摆手,此刻的他哪有吃饭的欲望,两世为人,他发现面对亲人的羁绊,依旧如此痛彻心扉。
而在门外,则不断的有市里的领导前来,对政学平等人表示了慰问和同情,送上了自己的问候。
这自然是因为政纪了。
他这几年来对忻城有不少的帮助,且不说他的名人效应,他自己本人也为忻城的各个领域捐赠了十多亿的款项,俨然已经是忻城领导们的财神 爷和讨好的对象。
政纪没心情接待他们,倒是财政局上班的姑父对于迎来送往颇为热衷。
当天晚上,燕京的专家们连夜赶来了,还有几个是政纪的熟人,前几年凡成昏迷的时候也来过。
似乎为了呼应援兵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