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大方的让人惊讶。
“政先生,如果您是为了安冉小姐烦恼的话,我觉得您多虑了,”三虎大着胆子说道。
“哦?”政纪惊讶的看着三虎。
“您不知道,这女人啊,就像风筝,不能一味的紧手中的线,适当的时候要松松线轴,有张有弛才行,”三虎似乎也很有经验的说道。
“我已经放了两年了,再放下去,我怕我的时间不够了,”政纪喃喃的说着。
酒入愁肠,愁更愁。
一个小时后,政纪破天荒的醉了,或者说不想清醒。
三虎扶着他,送回了家里。
“怎么大半夜的喝了这么多酒,”刘璐从三虎手中搀过政纪,一股酒味冲鼻,看着烂醉的他皱着眉头担心的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见政纪喝这么多的酒。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嫂子,政先生可能心情不太好,麻烦您了,”三虎恭敬的说道,心里苦笑不已,千万别让刘璐觉得是自己把政纪灌醉的。
三虎离开后,刘璐将政纪扶到床上,脱掉外套,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
“是什么让你烦心呢?”刘璐趴在床边,心疼的看着政纪紧紧皱着的眉头,轻轻的抚平他的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