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让我做什么,我都做!只求大哥给我条路,”李辉倒也光棍,看到局势明朗,马上改弦易辙。
“现在看来,你倒也不是很蠢,不过今天这事儿和政总没关系,全是我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你明白吗?”侯亮平看着李辉说道。
“明白,我都明白,您刚才说的我都忘了,”李辉连连点头,心里明白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任何可能的风险,手下都会主动出来担着。
一个小时后,李辉鼻青脸肿的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看着高悬在天空中的太阳,整个人仿佛重生了一般,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一般,恨不得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去呼喊,他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宝贵。
坐车离开的李辉,最后看了眼二楼的窗户,一个人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
“政先生,都弄好了,”侯亮平恭敬的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叠口供和资料,看着负手而立的政纪,低下头说道。
政纪转过身来,拍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声好。
对付这样一个小人物,并没有多少成就感,也没有多少值得高兴的。
正是源源不断的类似李辉这样的小人物,断送了华国足球的曾经,现在,甚至还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