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是我的失职,对下属监管不力,我认罚,”华勇峰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抢先说道,政纪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反而让他有一种末日将临的感觉。
“那些事咱们不需要谈,”政纪摆摆手,拉着华勇峰重新坐了下来。
“说起来,咱俩认识也有将近十多年了吧,时光飞逝,你变了很多,我也变了不少,可是有些东西却是从来没变的,这些年来,你为智政集团付出的,我都看得到,华政地产飞速发展直至成为今天华国前五的地产公司,这和你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这些都是我应该感谢你的,”政纪缓缓的说道。
然而,对于政纪这些赞誉的话,华勇峰却是越听心越凉,越听越不淡定。
站在华勇峰的角度来说很好理解,当你犯了错,老板劈头盖脸的骂你反而是一件好事,与之相反的和颜悦色的回忆当年,这就不太妙了!
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华勇峰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了,心里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错综复杂。
就如同政纪所说的,华政地产是他这些年来一手操持起来的,诚然,其中不可或缺政纪的某些方面的影响力和助力,可是同样耗费了他不少的心血,他从未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将他排除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