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保卫的环绕中,面色严肃的看着这一幕,相比这些不知情人们的好奇与激动,他更多的却是浓浓的忧心,此刻的情势有多么的险峻,他是一清二楚的。
暴怒的几乎失去理智的政纪,和不明目的的雷迪,两个人碰撞后将会造成怎样的破坏,那是不可预期的。
他将目光击中到了政纪家属的位置,他的家人正一脸茫然的不知所措的看着四周,于是很快就做出了应有的决定。
“几位,请马上跟我来,”张河山在护卫中快步走到了政学平等人的面前,认真而严肃的说道。
看到张河山,政学平似乎重新有了主心骨,目光有了些许神 采,短短的几分钟,对于他们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先是儿媳妇的意外,然后便是政纪的暴走出现的异状,一幕幕如同潮水一般冲击着他们的大脑,令他们处于宕机状态。
“主席,这是怎么一回事?”政学平再傻,也明白张河山对他们的态度和政纪表现的异状是有关的,与此同时,他也是有些愤怒和悲伤的,自己的儿子,自己却一无所知,而刘璐的生死不明,同样让他悲伤心烦,毕竟是多年处下来的儿媳,感情自然是非同一般。
张河山看了眼双目通红的政学平,再看了眼不断安慰着瘫坐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