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急切和高兴,而政纪,却是一脸的木然。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出国也不少次,他对于各国语言也几乎都差不多听过,可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发音,政纪却是一点都听不懂,难道是华国特色的地方语言?
看到政纪一脸茫然,没有说话,女子似乎有些着急,再次重复了一遍。
政纪沉默的着看着对方,他依旧听不懂。
“对不起,我听不懂,”政纪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的好似长久未曾使用的二胡。
女子听到政纪发出声音,露出了惊喜的神 色,但听到政纪说的话,脸上却露出了思 索的神 色,显然,她亦是不明白政纪的语言。
政纪的胳膊微微动了动,似乎努力的想要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然而他的动作还没有完成,就被女子急切的声音打断,将他按了回去。
这一次不需要听得懂政纪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无非就是对方不允许他乱动。
政纪从善如流,听话的躺在了床上不再动弹,而女子也露出了满意的神 色。
政纪沉默的躺在床上,看着黑压压的屋中所说的,他们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已经过了千年,能够追述的历史,也只是从秦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