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秀托着下巴说道。
“而且,再说了你也会照顾我的,不是吗?”南安秀看着政纪忽然笑了。
政纪没有回答她,如果出的去的话,他自己是生是死还未曾可知,这个承诺,现在做出太过不负责任了。
“在那边有我的仇人,如果我能活着,我会回来接你的,”政纪想了想对着满眼期待的女孩说道。
是夜,南安秀在隔壁安静的睡着了,而政纪,却是辗转反侧都无法入眠,索性坐了起来,悄然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凌晨两三点的夜晚,孤寂的除了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之外,再无其他的杂音。
一处水井,倒影着天空中的明月,这里,也是有明月的。
政纪缓缓的坐在了井边,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月光下,匕首清冷的刀面倒映着他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庞,和那双泛着紫色光芒的轮回眼。
刀光闪过,掌心,一道血痕乍现。
血,从刀锋处缓缓的涌出,很快浸染了整个手掌心,滴滴滴落在地面,而伤口,却依旧如故,愈合的速度,变得极其缓慢。
政纪轻轻的擦擦掌心,疼痛的感觉,此刻并不足以刻骨铭心。
他的身体,变了,华国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