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密的求生欲与花毛有得一拼,进行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叫道。
“不行啊,你们都没见过宁远的真实水平,不能这样草率决定,那厮惯会偷奸耍滑,弄虚作假,同学们啊,擦亮你们的眼睛,不要被奸商的狡诈下流手段给蒙蔽了!
选老班,他的人品咱们都信得过,选老班才是对我们自己负责啊!”
宁远不知从哪个口袋,摸出一个小本本,在上面记录着。
其他人见了宁远的做作,一个个笑得打跌,账都记上了,这是随时要清算呐。
高强又准备附议,见状赶紧闭嘴,邹密在作大死咧,算了,死邹密不死贫道。
洪承波也忍不住笑了,道:“宁远的水平绝对高过我和尹正炜,而且,宁远只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达到了站实境,大家都练过桩功的,心中都明白,这有多不容易。
这样吧,我们有请宁远同学,给我们示范一次他的桩功,让我们开开眼界。”
小树林内顿时响起了掌声,口哨声,说到底,大家还真没见过宁远的桩功。
洪承波和尹正炜也是通过那次宁远与流氓的短暂交手,以及尹正炜的那次试探,才看出宁远的桩功已经达到站实境,比他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