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听花毛胡咧咧的吵了一路,吵得宁远脑仁子疼,他还不能太辜负了兄弟的一番拉扯有风景同赏的美意,偶尔得嗯额附和几声,表示他也是个正常的年轻男人,有欣赏的能力。
后视镜里,开车大叔嘴角的讥诮都快塞满了整个镜面。
宁远只能装着无视,反正陌生地方也没人认识他,如此想着,心也就宽了。
车子跑了一个多小时,无惊无险到了宁远手机上导航的终点。
宁远点了结算,赶紧拉着花毛下车。
这坨发情的垃圾,让他的耳朵倍受折磨真是受够了,下车了第一件事就得与花毛来一个约法三章,不许随便对路边的美好风景指指点点。
看可以,闭上那张臭嘴用眼睛欣赏,憋说话!别乱指!
“呜嗡”,小车尾部爆出一声类似响屁的炸响,瞬间钻进车流很不满跑了。
“切,老古董,真以为我不知道,他想骂我又不敢骂憋得嘴巴都歪了,熊样!”
花毛收敛了脸上的猪哥像,又恢复了以前的吊儿郎当。
宁远仔细看了花毛几眼,还好,这家伙神 经没有搭错,省了他一番口水。
脚下是黑白两色大理石铺就的一个硕大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