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六分钟,大教室里,陆陆续续的有其他院系的新生说笑着进来。
东一簇西一丛,坐得很分散,再一对比先来的坐得规整而沉默的战斗学院新生。
严老摇头道:“提前半个小时摁铃,还内斗了一场,带了笔记本和墨水笔,提前十分钟集体跑步赶到教室,这才像个上课的样嘛,以后可以推广。再不管管,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我让负责的六位副主任导师,都过来听课。”
接到钟天行院长的消息,汪修远丢下手头事情,从战斗学院教学楼方向朝立德楼飞去,他是真的御空低飞赶路,心情有些急躁。
不会是出什么篓子吧?这个时候,院长让他立刻赶去立德楼听课。
是立刻赶去!不是单独的一个“去”字。
这其间的区别非常大,汪修远在荆楚武大“修炼”了这么些年,对领导意图的揣摩,有了很深的造诣。
昨天他那么明交代暗提示,宁远看着不笨啊,应该听明白他的意思 。
难道是搞砸了?还是能力不够镇不住场子?
上课时间过了几分钟,大教室外面站了三十多个垂头丧气迟到的新生。
汪修远心中一紧,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