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玉斌收了一份复印件,重重点头,道:“校长放心,我这次前去,一定不负使命,把哭竹大师给请回学校一趟。”
钟天行见莫玉斌明白了他的意思 ,笑着点点头让莫老师出去,又对汪修远道:“你与行政处配合,沿着快递的线索,尽快找到是谁寄出来的,切记不可惊扰了保管笔记本的前辈。在哭竹大师和严老回校之前,最好是要有确切的信息。”
这是几管齐下,分头行动了。
“是,我这就去办,您放心,不会惊扰到保管笔记本的前辈。”
“……”
稀里糊涂的,宁远还不知他在校长和几位老师的心目中,上升到了高手前辈的地位,若是知道了,他肯定会笑得满地找牙。
宁远照常是去搏武院训练,去图书馆看资料,或去战指学院听听课,学习排兵布阵方面的知识,每天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偶尔在晚饭后去月影湖畔散步。
浑然不知,他的导师汪修远为了查找到他寄出的快件信息,头发都愁白了几根。
只发现,这些天校园里一下子多了好些陌生的或老或中或年轻的身影。
清冷的校园显得热闹了许多,经常看到有学校里的老师陪着客人在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