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空枪扎出,宁远脚下一软,朝前踉跄了一步才站稳住。
抹去额头上渗出来的细密汗水,宁远转身,对稍有惊诧的严老拱手欠身,道:“学生功力浅薄,只能做到这样子,请严老指正!”
“好啊,非常不错!”
严老再次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大笑,赞许地拍了拍宁远的肩膀,对中年道袍汉子叫道:“老唐,既然遇上了,给小辈指点一二,你可是使枪的行家!”
宁远听得严老如此说,赶紧转身对着中年道袍汉子方向拱手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中年道袍汉子脸色没丁点变化,淡然开口,道:“老严啊,你和小家伙刚刚是一唱一和,当着我的面,说什么还要等着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子再挨踢,你说,我还怎么敢指点他?”
大冷的天气,宁远额头上突然冒出几颗豆大的冷汗,姓唐,与严老如此说话的,还能有谁?
只能是唐若山和唐纤云的高祖唐平安,大名鼎鼎的哭竹大师当面。
这真是见着活的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荆楚武大312届战斗学院战1班学生宁远,拜见老校长!学生冒犯之处,还请老校长责罚!”
身躯躬了下去,宁远口中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