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守平冲桌子对面的宁远举碗微笑示意一下,也干了,
喝得很干脆利落,没有客套推脱之类。
第一轮酒走了一圈,劝了几口菜,宁远作为主陪站起来,再敬酒:“与樊兄一见如故,我借花献佛,单敬樊兄三碗,请!”
没有长篇大论的敬酒词,宁远说完,一连喝了三个,然后笑眯眯看着樊守平。
宋晓雯有些坐不住了,她没想到宁远与樊守平才一见面,似乎是老早认识一般,把场面朝着充满火药味的对立方向推动。
“宁远,咱们慢慢喝酒,又不赶时间,何必如此着急?”
这与她以前印象中的宁远有很大不同,变得太过咄咄逼人,早知如此,她就不会选在吃饭的时候见面,随便约个其他时间都行。
“无妨!”樊守平伸手阻止宋晓雯在中间斡旋,
站了起来,笑容不变,一连喝干了三碗酒,然后冲宁远拱手,道:
“我也是见到宁兄倍觉亲切,今日也借关兄的酒敬宁兄三碗,礼尚往来,请宁兄给个薄面。”
还不待宁远答应,端起下面小弟倒满的三碗酒,也不歇气一口一碗先干为敬了。
这份反客为主的应变,让宁远心底直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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