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伊再次把花毛推开,不让花毛扶她,几步也跟着出了山洞。
花毛嘿嘿笑着紧前几步,与薛冬伊并排而行,一双贼溜溜的目光直往人家的要害上斜窥,气得薛冬伊脸红红的使劲掐了花毛手臂一把,把衣服给拉得紧密一点。
出了葫芦口,进到通道处,薛冬伊突然捂着腹部慢慢蹲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冷汗从额头渗出。
花毛吓了一跳,叫道:“喂喂,薛冬伊,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伤到哪里了?宁远,你快来啊!”
关键时刻,花毛第一个想到了兄弟宁远,在他的潜意识中,宁远是无所不能的。
宁远都快到了洞口,听得动静不对,赶紧回转几步赶了过来。
花毛扶着薛冬伊靠到石壁上,紧张地摸了摸薛冬伊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可把他吓坏了,紧问道:“薛冬伊,你是哪里不舒服?快说啊。”
“等等……我给那坏人打了……一掌,刚才起身急了,让我……缓缓……”
宁远隔着花毛,见薛冬伊还能说出缘由,也就不好上前去摸脉,兄弟看上的女人,他就少掺和了,大不了,等下让花毛背着薛冬伊走路,花货肯定一百二十个同意……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