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第三场次最好成绩是二十五斤,你问这个干什么?”
花九心下了然,走到黄线前站定,抖抖耳朵,而后夸张的举起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抵住两边太阳穴,双目猛的一睁屁股下压。
场中五十斤的石锁颤颤巍巍的离开地面,花九故意憋着不呼吸,直到脸色涨红才呲牙问:“好了没,喵要坚持不住了。”
李管事和张管事对看一眼,不能说失望,但也没有多惊喜,五十斤对幼年的妖来说差不多是极限了。
“可以了可以了。”张管事道。
花九‘嘭’的丢下石锁,赶忙跑过去把入院牌递给张管事,亮晶晶的双眼饱含期待。
张管事掐诀给花九印下第三朵小红花,然后叮嘱道:“‘神 ’这一科不出意外的你应该就是第一了,两天后的‘悟’是笔试,考的是心智和悟性,你也别太松懈了,万一后两场成绩不佳也有可能错失头名,记得去书海阁买往年的‘悟’科习题看一看哦。”
花九接过入院牌点头,出门之后就朝书海阁去。
走在路上,花九发现路上的执巡队忽然多了起来,鸦青色蝠纹劲装,腰间佩直刀,看起来十分威风。
他们看似是满大街乱转,实际上一个个都目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