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响!
古琴砸在宫夜游头上,鲜血顺着宫夜游额角流下,他却根本顾不得擦,赶忙抱起他的琴来检查。
破旧的古琴上裂开一道口子,宫夜游眼眶瞬间红了,怒吼道:“不是我不是我,你们要我说多少遍才相信,为什么要砸我的琴,这是我娘的遗物啊,为什么要砸我的琴……”
闫齐和方秋对看一眼,正要动作,一旁的江山秀冷声道:“算了,跟这种懦夫计较,丢人!”
“江师姐,”方秋跺脚,满脸不愿,“你能咽的下这口气,我可不行,他在人家的花灯里说得那么难听,我……”
“你们在说花灯?”
花九的声音忽然插进来,江山秀神 情一凛,转头喝问:“谁?”
被人无声无息的接近,吓了三个人一跳,三个人立刻背靠着背,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在四周搜寻。
“在这呢?抬头。”花九蹲在江山秀刚才靠着的树上,冲三个人挥了挥爪子,歪头一笑,满脸纯良。
一股凉意从江山秀脚心冲起,她简直不敢想,如果是个歹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头错了,但是连累宫夜游遭了无妄之灾,她有责任。
花九上前一步。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