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冷哼道:“老夫乃斯文人,跟你这只会耍剑的莽夫有甚好说的,不要跟老夫说话,老夫听不懂犬吠!”
“你敢骂老头我是狗?好么,我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我还就越喜欢狗,狗永远是狗,人么,有时候不是人!”
“你!哼!老夫不跟你这莽夫理论,免得失了风度。等你先老夫一步归西,老夫定到你坟头唱一曲‘喜事到’,再大笑三声告慰先灵。”
“要归西也是你先,就算你不先死,我死之前也一定砍死你垫背。”
“砍死老夫,你倒是有这个本事先,信不信老夫现在就画个坟埋了你。”
“来来来,过两招,老头我有一百零八种剑意杀得你坟头开花!”
陈敬值袖子撸到一半,辛世诚画笔刚掏出来,两人忽然齐齐顿住,对着下面山谷的两只耳朵抽动了两下。
“你们就这点水平吗?想打败我,还差得远呢!”花九的声音铿锵有力。
紧接着,两个老头‘不计前嫌’的蹲在一起,探头朝下面望去。
“这小猫妖你招回来的?气势很强啊。”辛世诚问。
陈敬值得意哼笑,“老头我的眼光可比你好多了,看看你家那余大头,跟你一个德行,坑蒙拐骗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