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是这样?”
墨殊寒站定,淡声道:“我与陈敬值在此切磋过六十七次,那些剑痕和此地残留的剑意都来自于他,你可知我俩胜负之数?”
花九摇头,满眼好奇。
“六十七战,我胜六十一次。”
花九吃惊的睁大眼,“陈夫子才赢了六次吗?这么少?”
墨殊寒唇角挑起一抹傲然笑意,“并非,他只赢了三次,还有三次平手。”
花九眨了眨绿豆眼,怎么她认知中的医修没有这么彪悍的,在外面砍人砍得凶的都是剑修啊。
“你可知我带你来此的用意。”
花九眼睛眯起,这还能不知道吗?看黑石头那一脸臭屁的笑容,就知道他心里一定在想:陈敬值那傻逼连我都打不赢,你跟他学剑就是自毁前程,还是老实跟着我学医吧。
不过她可不能这么回答。
“我知道,夫子是要告诉我,医道只要学到精深处,再厉害的剑修也不用怕。”
墨殊寒眉头微挑,扫了花九一眼道:“我之所以能赢,是因为这只是切磋,若真是生死之战,不用六十七战,我第一战就会死。”
花九歪头,这黑石头到底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