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都很完美,这要不是我们两个,非得被你给生擒了。”
花九的脑袋被辛世诚宠溺的摸了把,陈敬值在旁边直瞪眼。
“辛老头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刚才进门的时候门拍脸上了?”
辛世诚回头瞪了陈敬值一眼,“我说老陈,你也脖子以下都入土的人了,在小辈面前能不能有点长辈风度?要不是没办法,老夫真不屑跟你这莽夫为伍,平白降低了身份!”
陈敬值一脚将辛世诚踹坐在地上,弯腰喷着唾沫星子骂道:“你有个狗屁的身份,就你这张漫不经心的脸,装得再像高人,也就是个泥腿子散修,老头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可是差点就当了昆吾掌门的人!”
辛世诚干净的白衣上印着脏兮兮的脚印,站起来喝骂道:“昆吾掌门?呵呵,老夫我呸你一脸,就你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还敢妄称差点当了昆吾掌门,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为老不尊,老不知耻!”
陈敬值挽袖子,“老匹夫,你敢说我是鸡鸣狗盗之辈,这下山偷盗之事,是谁当初跟老头我提的?”
“是老夫提的又怎样,但这么多年就数你抢的多!”
“狗东西,你再给老头我嚣张,信不信……”
花九和吕萌萌蹲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