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了。”
陈敬值抬头看到刚刚走进场中的宫夜游,这才暂时按下心思 坐回去,只是眼睛还不住的斜着江山秀,心里跟猫挠一样,就是好奇这江山秀好好的,怎么会对他有这么强的敌意。
陈敬值看到花九跟在宫夜游后面到场边站定,立刻朝她望去,四目相接,花九立刻转开目光望天。
陈敬值看到她低垂的尾巴,就知道她又没干好事,正心虚呢。
罢了罢了,先看看再说。
场中,宫夜游提着一把剑,站在江山秀对面,他扯了扯身上刚刚换的干净衣服,竟是和江山秀身上的长裙一样的天青色,衣襟袖口绣着云纹,一样的简洁淡雅。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莫名的,竟十分相配。
此时的宫夜游,卸下心中重担,长久以来的愧疚压在他心里,终于有一件他能为江山秀做的事情,他很开心,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笑。
但这发自内心的笑,却刺痛了江山秀的眼。
江山秀唇抿一线,握着剑的指节逐渐泛白,幽怨的瞪着宫夜游。
宫夜游拔剑,像模像样的挽了个剑花,“阿秀,我来陪你练剑了。”
江山秀眸心轻颤,阳光照在宫夜游白净的脸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