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高兴,哭什么?”
“我、我,”花九语结,耳朵向后一背,又喊道:“鱼干太辣,辣哭的,不行喵?你又不是我师父,你管我为什么哭!”
话未说完,花九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她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墨殊寒眉头微蹙,走到花九面前,宽厚的手掌揉搓在她脑袋上。
“为何不听我把话说完再走?”
感受到墨殊寒掌心的热度,花九的坚强一下子全部崩塌,眼泪汹涌。
“那你也没拦着我走啊?分明是你不要我了,我还厚脸皮的留着干嘛?为什么,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我会努力学的,别把我一个丢下好不好?”
墨殊寒眼中划过一抹无奈,蹲下来平视花九的目光,柔声道:“不是你不够好,是我不够好,我还不够资格做你的师父。”
花九眼泪悬在眼眶上,问:“为什么?”
“跟我来,我有很多事情想跟你说,这里不合适。”
墨殊寒领着花九来到药田的池塘旁,池塘里白莲静静绽放,又肥又大的铁背鱼游走在其中,身上鳞片被月光折射出斑斓光华,看得花九只吞口水。
墨殊寒把食盒放在花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