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素女宫挑起事端的人,不能安葬在杏林海,更不能以师父弟子的名义安葬,还说,师父已经将温玉和云柳除名。”
花九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墨殊寒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时我年轻气盛,没什么大局观,只有满心的悲愤和痛苦。但现在我也不得不承认,云溪的做法是对的。如果杏林海当时接收了温玉,杏林海就必须以温玉师门的名义,给素女宫一个交代,一旦处理不当,就可能和素女宫结下深仇血恨。”
“毕竟同为医道宗门,明争暗斗不在少数。现在的杏林海和素女宫,已经不能像祖师纪飞灵和林素女在时那样和睦相处了。所以师父的眼光没有错,云溪比起我和温玉,更适合做杏林海的宗主,他是真正能抛却个人感情,为杏林海着想的人。”
“那夫子你又是为什么离开了杏林海,现在又为什么要回去?”花九问出一直想问的话。
“也是那一日,我看着温玉和云柳的尸身,被师父的绝情,云溪的冷漠气得失去理智,在山门前跟云溪动起手来,却……”
墨殊寒眉头紧蹙,身体不禁微微颤抖,看起来十分痛苦。
花九赶忙道:“夫子我不想知道了,你不用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