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相信我,用不了几天了……”
总感觉,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花九两口吃完两个包子,嘴都顾不上擦就飞奔出去,赶往翠竹居。
到归雁居时,宁锦歌不在,只有墨殊寒一个人在屋中收拾书架上的书。
花九看到地上那些装满书的箱子,心中一酸,她都快忘了,他们没几天就要启程去杏林海了。
“有事?”墨殊寒淡淡的扫了花九一眼,继续整理书。
花九吸吸鼻子,偷偷踹了脚地上的书箱,闷声道:“嗯,有问题想问。”
“问吧。”
“夫子你们等大考结束就走吗,不再等两天?”
墨殊寒拿着书的手垂下来,看向花九道:“杏林海催得急,满堂一拿到杏林牌就走。”
“哦。”花九低头绞着衣角,心里难受。
“你是来问这个的?”
花九叹气,“不是的,我是想问夫子,有没有一种可能,心魔会知道本体不知道的事情?”
墨殊寒手一顿,认真看着花九道:“怎么回事?”
花九没有提小邪子,将狸花的事情跟墨殊寒说了一遍。
墨殊寒将书架上最后一本书放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