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医生了。
两人像大多数家属一样,在抢救室门外长椅上坐下,等结果。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终于,门开了。
林飞和袁冰妍脸上一喜,谁知,出来的是个护士。
“你们是老人的儿女吗?”护士问。
“不是。”林飞想了想,干脆把之前的事如实相告。
护士听了林飞的讲述,表情有些惊讶,惊讶的原因跟之前的路人一样。
“是这样的,老人得的是脑溢血,情况很糟糕,现在还在抢救中,而且医生也没有十足把握,所以,我想,还是把亲属们都叫来的好。”
言下之意,如果老人抢救不过来,总得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不错过最后一面。
可是他们互相并不认识,林飞上哪儿去找他的家属呢。
正犯难,护士递过来一个黑色的老人机,“呐,这是老人口袋里装的手机,你看看通讯录中有没有亲属信息。”
人是林飞送过来的,医院找他处理这些事,没毛病,林飞自然不会推辞。
打开通讯录,果然能看到诸如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之类的标记。
林飞先拨的是儿子的电话,响了几下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