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他来的过程中,廖东华不是自言自语的感叹,就是向林飞道歉,搞得林飞都有点受不了,败家子掐死都不为过,当爹的伤心自责,还是可怜的啊。
好在,廖士凯来的挺快。
“爸,这么急找我干嘛?我跟朋友约好去打台球呢!”一进门,廖士凯完全没留意林飞的存在,嬉皮笑脸跟廖东华说话。
“哦,挺忙啊?”
“那是。打完台球,去唱歌,然后聚餐,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嘿嘿!”
“好,我会长话短说,你先把门关上。”
“哦。”
廖士凯听话的关上门。说时迟那时快,门刚合上,他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
廖士凯后脑勺左侧中招,温热的茶水还有茶叶浇的满头都是,茶杯随后掉落在地,摔的稀碎。
这暴力场面,惊的林飞站了起来,“廖局长,有话好说别冲动。”
懵逼的廖士凯回过神 ,捂着被砸的生疼的脑袋,嚷道,“你疯啦?我怎么了你这么对我?”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廖东华走过来,反问他,“你是不是以为背着我做的那些龌龊事,我永远不会知道?啊?”
廖士凯愣了下,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