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拨人在钱世昌的带领下,急急忙忙返回大厅。虽然从进去到出来才用半分钟左右,但大家心里清楚,一个人要呢?”
哟,主动求和?钱世昌哭笑不得,印象中,这个外号叫山鹰的家伙,张狂的很,几乎没向谁低过头,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很难得了。钱世昌不糊涂,当然知道山鹰不是在向自己低头,他真正在意和恐惧的是面前的年轻人啊。
“山鹰,别搞笑了。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你想收摊子可没那么容易。”钱世昌硬气道,“这位小兄弟说了,宁泉饭店的倒闭,也跟雀儿帮有关。你们就是害人成性,这次放过你们,隔几天再来?要不就换一家?谁不清楚你们的把戏!”
钱世昌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可以说,一点余地没留。三角眼脸色难看,不甘心的问,“你既然知道我们什么习性,还要得罪到底吗?你不怕报复?”
“呵呵!”钱世昌笑了,“我把你们当太爷伺候,结果呢,你们还不是蹬鼻子上脸,把人往绝路上逼?得罪不得罪的,有什么不同吗?”
一句话堵的三角眼哑口无言。
被打趴下的帮众,只要还能动,赶紧往门口转移,甭管用爬的还是用滚的,他们清楚的知道,这次栽了,而且是栽在一个年轻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