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急,反正明天早上上班,孟知微会看到穿新衣服的自己,不用急在一时。
这一晚,对于林飞和孟知微,似乎没有很特别的地方。
对于同在昭和园居住的赵全,就不一样了。
“赵全,你真的想好,要跟萍儿离婚么?”客厅沙发上,汪永成问赵全道。
赵全听见问话,呵呵笑了两声,回答道,“我想好了,汪先生,这个婚非离不可。”
汪家三口人顿时脸色难看,赵全不喊爸爸,喊汪先生了,说明离婚的心非常坚定啊。
“爸,妈!”汪艳萍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哭腔说道,“你们不用劝了,离就离吧,我瞎了眼看错人,自作自受,谁也不怪。”
说完要走,汪永成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作为汪家的女儿,不应该这么脆弱,坐下!”
“……知道了,爸爸。”汪艳萍强忍着内心的煎熬,坐了下来。
这时候,汪太太开口了,“赵全啊,汪家这么多年待你不薄,你这样过河拆桥,不厚道啊。还记得你当初为了娶萍儿,在我们面前发的誓么?”
“汪家待我不薄?”赵全表情讽刺,“对我像对狗一样呼来喝去,生的儿子姓汪不姓赵,平时只要对我有丁点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