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永成没有急于表态,而是嘿嘿笑了两声,笑的赵全毛骨悚然,心里再次升起不详的预感。
“全儿啊。”汪永成像以前一样的称呼赵全,然后问道,“你到现在还抱着侥幸心理啊?我该说你盲目乐观,还是白长了脑子呢?”
“你……想说什么?”赵全胆战心惊的问。
汪永成当下也不磨叽,直截了当道,“我都说了,公司里的人向着我,你那些动作瞒不过我的眼睛!所以,你转移公司资产,我能不知道嘛?”
忽然脸色一肃,跺着拐棍道,“公司交你手上才几年,现在成什么样儿了?你但凡尽点心,我也不会提防的这么紧,你以为我这次去国外,是为度假,其实我谈生意去了,我会告诉你?本来,我就准备跟你把老账新账放在一起算算,你倒好,来了个先下手为强?既然把所有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我没什么好顾念的,赵全,你等着打官司吃牢饭吧!”
一番话,对赵全来说,无异于五雷轰什么都好,无论如何要救救我啊!”赵全哭丧着脸道,“我实在是没主意了,这才想到您这颗救星!只要您肯救我,等我重新站起来,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切!本少爷才不稀罕你的报答!”谭小波不屑的说了句,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