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乖巧听话地坐了上去。
不一会,黄霜也把颜料画笔准备好了。
“好了,你小子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黄霜背着光,三除两下就把颜色调好了,麻利地掀开纱布表层,开始在纱布的中间作画。
林飞点燃一根烟,对着空气吐了个烟圈,把高飞的所作所为全都和黄霜说了一遍。
刚说完,黄霜的画也画好了。
不愧是全球数一数二的画家,纱布上的画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要不是叶灵和林飞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还以为林飞的手真的没救了呢!
这老头,果然是名不虚传。
“可以啊你,技术一点都没退步。”林飞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就好像调侃自家兄弟一样,毫不见外。
黄霜放下画笔:“这不是废话吗?好了画好了,带我去拿折扇。”
两人不再多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发现叶灵呆呆地愣在原地,眼里似乎有些泛红。
林飞心里有些纳闷,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叶灵?你怎么了?”
听到林飞叫自己,叶灵这才从凳子上慢慢站起来,喉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