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右皱眉看着没正形的主仆俩,刚要开口劝阻就被阿左拿话堵住:
“你要是想看美少年,那就跟我们一道,我绝不告诉婆婆。若不想去,就自己待着,但是不要扫兴说什么这不行那不可的话。”
见阿右不松口,阿左就指了萧谣的背影,压低声音道:
“姑娘这几日被萧言梅的死可弄得有些没精神 ,你看这几日,饭都用得少了一碗。咱们就让姑娘乐一乐怎么了?”
要说姑娘真是个口硬心软的人,那萧言芳死了个庶妹整日穿红着绿跟没事人一般。
倒是自家姑娘一直跟萧言梅不对付,还长吁短叹了好些时候。
想起自家姑娘从前一推饭碗,就抱着肚子再喝两杯消食茶,可这几日是消食茶也少用了半碗,阿右不由沉默了。
她想了想,瞪了阿左一眼,递了个食盒给阿左。
“给,这个拿去。”
阿左立时欢喜起来,挎个大食盒就去了厨房。
不晌不晚的时辰,厨房此时自然冰锅冷灶。
阿左将一只蒸好了酸鸭子拿出来时,一股子带着酸又溢着香的味道,顿时布满整个厨房。
“咕嘟。”
有人在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