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了正途。
萧傻傻教得认真,萧谣学得刻苦。
终于在夏日最热的这个午后,萧谣学得有了些样子。
如今的她再非吴下阿蒙,赤手空拳对付三五个壮汉也是手到擒来。
丁婆婆眼见她自初春起就越发懂事,如今见她如此刻苦,虽难免心疼却更添了欣慰。
这世道对女子总是苛刻,有一技傍身终究多一条路!
如绿萝般攀附他人,是没有好下场!
就,
如-同-她!
叹了口气,丁婆婆同萧谣商量过几日她去报恩寺上香的事。
珍馐馆才开张,萧谣学艺也不过开了个头。
可萧谣又怎能放心让丁婆婆一个人去寺里。
“好孩子,左不过几日,我也就回来了,你又不是三岁孩童,就这么离不开婆婆?”
丁婆婆笑得灿若朝阳,轻点着萧谣鼻头打趣。
萧谣总觉得丁婆婆今日有些不寻常,虽竭力掩饰却难掩激动。
不过,萧谣还是笑嘻嘻将头往她肩上一靠,娇娇地点了点怀中正磕松子的松子,笑道:
“婆婆,你若是走了,阿谣会怕!若是有人欺负阿瑶,阿瑶又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