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
不过,无论是跪着的萧言嫣,还是梁惠帝身边的青青,这二人哪一个都不是善茬儿。
想不到前世无交集的两人,这会儿居然斗了起来。
这一趟皇宫之行,倒没白来。
“这么说?是你?”
青青给梁惠帝换了一杯茶盏,看向萧言嫣的眼神 越发带出了敌意。萧言嫣索性就只是低着头,看其情状似乎还想玩一招欲言又止。
但是青青不给她机会,三两下就使出了杀手锏:“陛下,斑大蟋这几日有点儿恹恹,要不要请宏润公子看看。”
一听提起斑大将军,梁惠帝哪里还能分出精神 来断案。
再说,既然有人上赶着说:“是我,是我,就是我!”
那就结了此案呗。
不过,杵在那儿跟个木头似的姑娘有些不好办,毕竟是萧卿家的嫡女。
想起萧安然,梁惠宗的眼中滑过一丝黯然。他将手一挥:“传朕口谕,让萧卿好生教女。”
这就完了?
萧谣一愣,不都说只要谁碰了梁惠帝的蟋蟀,不说弄死,即便是少了根须子,梁惠帝也会对那人不死不休的么?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