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里头原本正一上一下,此时正穿衣找鞋的两人。
周世子也很尴尬,但是不能在属下面前露怯。毕竟想媳妇儿不可耻,可若是让他知道自己都开始展望粉嫩嫩的闺女儿何时有,对于左一这样没人要的光棍汉,多少有些打击.....多少有些惹众怒。
“你这头上多少日子没梳洗了?害我险些被呛着。”周游扯开了话头,故作嫌弃地捏着鼻子看向左一。面对如此蛮不讲理、蛮不要脸的主子,身为人仆的左一只好生受,只好捏鼻认下。无他,谁让自己摊上这样无良的世子?
此时,里头那一对动作也快。穿白衣大敞门户的牛郎驸马已经自床上下来,正涨红着一张未曾消退情-欲的脸,推窗向外环伺。而他们的几个手下,自然是早就被周世子处置了。
左一虎视眈眈着周世子,等着看他谋划(笑话)。
周世子微窘,他又想轻咳出声,想起还有个忙又忍住。只好往平阳公主身上怪罪,都是这个蠢肥蠢肥的公主管不住自家的驸马,还要霸占自家的谣谣,害得自己孤身一人独闯虎穴,真是苦哉,悲哉。
唉,
左一不禁叹息,面对这样的主子,那可真是没眼看哪。不就是讨个举世无双的娘子么,就非得在他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