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萧安然此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想萧谣若是在他身边长大方才也不会避出去独自舔舐伤口,默默伤心流泪。一定会指着他控诉,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让自家女儿涉险。
“萧相,属下所为全都是为了萧相好,属下并无二心还望萧相..”
萧安然的脸色越发阴冷,看都不看幕僚,随口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你走吧。”说完,转身便走。”
幕僚知道萧安然从来不是众人口中温润如玉和蔼可亲的萧丞相,不然也不会屹立朝堂多年不倒。如今萧安然也不责骂只让他走,这可不是好话。
幕僚有些慌了,他虽然羡慕唐尚书得了太子的青眼,私心里却更加看好萧丞相。毕竟那个唐糊涂就是只老狐狸,若是让他把持朝纲,只怕他们这些人往后都没有活路。跟着萧相至少心安。
萧安然可没工夫管他安不安,说完他就进了书房,拿了方才低头画了许久的画儿,快步就往外走。
幕僚知道若是再不做点儿什么,也就没有机会了。他忙忙跪下冲着萧安然请罪:“萧相都是属下自作聪明,属下知错了。”
“你不该同我说这些。”萧安然说完,对着日头看了看手里的画儿,觉得还有些欠缺,又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