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下去,再说就有些尴尬了。英儿其实是知道的,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很快滑过一丝畅快,面上却还是一副温温柔柔没主见的模样:“王妃这么多年可真是辛苦。”
南诏王没有似往常那样应声,而是叹了口气:“她苦,我也苦!”
这话,一个藏在冷宫躲在阴暗处的侍妾是没法子接的。南诏谁人不知南诏王待王妃情深义重?坊间更有人仿照了大梁的话本子将南诏王和王妃的故事编成了书册在民间传为美谈。
在南诏这样尚武轻文的地方,就因为此年轻人一度开始念书识字为就为看看这一代帝后的传奇。
所以,英儿这样的人若是被人知晓,即便不是人人喊打,也会激起民愤,被唾沫星子淹没。
英儿倒是不怕被人耻笑被人卖的。
她叹了口气,看着已经渐渐开始昏睡的南诏王,心里渐渐开始绝望了起来。
“怎么了?”
南诏王看着是个孔武有力的糙汉子,其实心细的程度一般人无法想象。且疑心病很重,一般人也无法入了他眼。
这也是英儿一跟十几年,如今更是人老珠黄,除却一个柔顺外旁的优点全无,南诏王还肯找她纾解一下的原因所在。
也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