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这是法律,就算不判死刑,也得被关个几十年,为这么一个社会的渣滓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不值。
眼见吴中元迟疑,花衬衣胆气更壮,伸手把他手里的短刀抓了过来,重新戴上了假仁假义的面具,“我孙敬洋是个有素质的人,看你还是个半大小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一边呆着去,别碍事儿,补偿款少不了你的。”
此时头上正在流血,吴中元有些发晕,抬手擦去额上鲜血,转身向北走去,“你离死不远了。”
“他妈的,嘴还不老实。”有人踹了他一脚。
吴中元也没有头,木然的走到北面树下坐了下来,头上在流血,眼中在流泪,他不想犯法,更不想死,但是他实在无法接受师父被开棺暴尸的惨像,他是师父养大的,真的到了最后一刻,只能把这条命还给师父了。
就在此时,山下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没过多久,一辆摩托车出现在了吴中元模糊的视线里,他不认识这辆摩托车,却认识骑车的人,师兄终于赶来了。
林清明的身形与吴中元有些相似,都是中等偏瘦,只不过林清明比吴中元大了三岁,略高几分。
林清明此时穿的是一套矿工的衣服,头上脸上全是煤灰,不问可知是闻讯之后立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