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度冲姜大花喊道,“你还不出手?”
己方伤亡惨重,姜大花也皱眉痛惜,但听得姜百里的呼喊,却仍未参战。
“我邀你前来助阵,你却来袖手旁观?”姜百里气冲斗牛,“早知道就不请你来了。”
“那我走好了。”姜大花回了一句。
眼见她不是说说而已,竟然真的想走,姜百里险些气的吐血,“来时我们怎么议定的?而今你阵前反水,岂不是害我?”
“我哪知道你会言而无信,既然得了牛龙锏,你就不该反悔屠城,害我损失了不少人马,”姜大花提气拔高,“走了,回去。”
姜大花言罢,墙外有十余人随之跃起,施出身法,跟她去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搞懵了,虽然姜大花带走的人并不多,但余下的那些人却士气大减,皆无斗志。
姜百里气的面色铁青,破口大骂,眼见院外众人迟滞不前,愤怒吼道,“变化兽身,破墙而入。”
来的这些人是几处城池的联军,并不齐心,听得姜百里的怒吼,你看我,我看你,竟然没人先行变化,都唯恐自己以身涉险,反倒让他人捡了便宜。
如果真能气死,姜百里此时已经被气死好几回了,见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