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我也不需要。”吴荻说道。
“咳咳,”吴中元干咳了两声,“你别说笑了,你也知道我有意中人。”
“呵呵,”吴荻干笑了两声,“我送不送你回去与我喜不喜欢你没有关系,我可能不喜欢你也不送你回去,可能喜欢你也会送你回去。”
“是啊,”吴中元急忙接话,“我跟你在一起有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由此可见咱们最适合做朋友。”
“我跟你在一起也有对镜自视的错觉。”吴荻说道。
吴中元尚未接话,前面突然冲出一群野猪,是一头母猪带着一群小猪仔儿,奔突的很是惊慌,后面应该有什么猛兽在追赶它们。
吴中元急忙取了弓箭在手,搭箭戒备,不多时,一只花豹冲了出来,追着那群野猪往南去了。
吴中元可以放箭却没有放箭,那只花豹的肚皮也是瘪的,看得出来它也很久没有进食了,若是阻止它狩猎,它可能就会饿死,所有的生存都是建立在杀戮和掠夺的基础上的,无一例外,只是方式不同,对象不同。
野猪和豹子的出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待它们跑过去之后,吴荻也没有重拾之前的话题,而是冲吴中元讲说熊族巫师所能施展的法术。